柳放非要逞能上手与齐雪练剑,出了汗不说,还被她险些毙命,总算心身既倦又骇,痴症来得突然。
齐雪如何都扶不住一个昏沉的躯体,她央求:“能不能等回了房再倒?”
客栈,齐雪的卧房里,她将他搀扶安置在榻上,已生不出力气去熬药,他浑身烧得痛苦,抬手不停地抓挖着脖颈的血痂。
齐雪怕他伤到自己,解下发带,用那结实耐磨的绸缎,将柳放的双手捆在床柱上。
“别……我好痒……我难受……”他恳求着,本是桀骜不驯的眼睛,被折磨得失去了神采。
生理性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混进唇畔淌出的涎水,湿润了他的脸庞。
齐雪没再犹豫,低头凝视着他,解开衣裳,一边滑落至肩头,露出一侧白软浑圆的奶肉,她伸手轻轻托住他后脑抬起,让他埋首在自己丰盈的乳肉间。
那顶端的嫣红,因着微凉的空气和心底的暗流而微微颤栗。
她将挺立的肉粒抵在他紧抿的唇边,诱哄他听话,直到他溃防,贪婪地吸吮着奶头。
柳放的舌尖卷舔着那点嫣红,水声滋滋,喉间恣意溢出满足的低吟,全然一副婴童模样。
连多余的诉求也是……他不断地嘬着,轻皱的眉头些许懊恼。
怎么没有奶水呢。
他唇间吮舐力道之大,似是要齐雪产奶才肯罢休,半晌不合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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