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个单词极轻,被窗外飞鸟掠过的扑翅声盖过。
No more punishments. Not like Switzerland.(没有更多惩罚了。不像瑞士那样。)
Ghost收紧了托在你颈后的那只手,将怀里的温度据为己有。他别扭地移开视线,盯着木地板。身为前SAS和141队长的骄傲与尊严,不允许他低声下气地道歉,那是弱者的行为。他能给出的最大让步,就是用自己的方式许下保证。
You bled for me in that shithole down in Mexico. You brought me back when I was a dead man.(你在墨西哥那个鬼地方为我流了血。在我濒死的时候把我带了回来。)
他按揉着你的掌心,声音干涩:
We are past the point of me treating you like a piece of cargo.(我们已经过了我把你当成货物的阶段了。)
你说得对,我们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了。
……
房间陷入长久的寂静。只有Ghost稍微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里起伏。他保持着这个压迫感却又完全卸下防备的姿势,仿佛一座风化的雕像。
许久。许久。他松开了攥着的你的手腕,手掌摊开,五指硬挤进你交迭的指缝里,掌心贴着掌心。
十指扣在一起。
If you run again…(如果你再跑……)
你静静看着他,等待他的威胁。
Just tell me beforehand.(提前告诉我一声。)
他扯动嘴角。
So I can pack a bloody bag and e with you.(好让我收拾个该死的包,跟你一起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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