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imo望着你,看不出他眸中的情绪。只见他长叹了一口气,仰靠在沙发垫上。
你那个头上罩块抹布的男人……什么时候叫回来?他盯着天花板璀璨华丽的吊灯,靠我现在这条还没利索的腿,和这位脑子不太好的保镖,咱们走不出品川区的。
我现在就叫。咳!听说他头上戴的叫伪装网……好像?
别管。我喜欢叫抹布。
你正准备喊出塞巴斯蒂安的大名把他召唤过来,结果说曹操曹操到。
门外响起密码输入声。
下一刻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粗暴推开,潮汽灌入。
Krueger大步走进来。
他的短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角。深灰色夹克沾满水渍,下摆滴着水。左手拎着装有狙击步枪的黑色手提箱。
在下午的那场黑吃黑里,这个男人一直潜伏在季节大厦对面的高楼。他透过八倍光学瞄准镜,清晰地看见了你抱着Zimo从五十层高楼坠落的所有细节。那一刻,他在极度的担忧中濒临惶恐,在濒临惶恐的边缘爆发了最深重的愤怒。他恨那个自诩能掌控全局的中国男人,恨他没有保护好你。
Krueger!
四剑客再次聚首。见他回来,你安心了不少。很想很想就这么扑到他身上好一通发泄委屈,告诉他你吓坏了,让他下次用轻柔的方式解决别人——如果可以的话,当然在战场上是不可能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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