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了滚,吐出的中文字音带着不连贯的黏糊感,把我外套……脱掉,往人少的地方……人少……
话说了一半,他就闭上了眼。眉头拧在一起,又很快舒展开,扯出一个有些飘忽的笑。
你一度以为Zimo哥在高空冻出幻觉了,后面忽然想起Zimo出发前在衬衫外穿了一只逃生伞包——你费力剥掉他的西装外套,搂紧他,将自己的体温渡过去。
Zimo哥先别睡,我试试能不能瞬移回去。
他更深地埋进你颈窝,嘴唇翕动。
我以前……老做梦。
过往和童年在涣散的意识里被无限放大,荒诞地流淌出来。Zimo开始念叨起一些鸡毛蒜皮的闲事。
他说他做过飞天的梦。一脚踩空,然后整个人唰一下飞起来的梦。梦里什么都有——云、大鸟、还有自己在天上狗刨的画面。
是挺爽的……但我每次,每次在梦里飞到一半,就觉得背心发毛。
他的语速越来越慢,逻辑开始跳频。
我就怕,这万一要是突然掉下去……得摔成几瓣啊?拼都拼不回来。家里人上坟都没法认……他睫毛半搭着,瞳孔有些无法聚焦。风从他耳边刮过,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胡话吹散在半空。
你抽不出精力回复他,飞越过城区,想在下方找个无人的地方落脚。
其实吧……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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