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扶住他的胳膊,低声提醒,很快就不疼了的,这是要去哪儿?
……
Zimo没理,像尊沉默的煞神。
你只能憋屈地咽下其他话。反正说了他也不会回应你,还不如不说,省点口水。
这一整天里,他的沉默、他的刻薄,都僵硬地横亘在你们之间。
也许是想帮你快点弄好,Zimo将你扶到一处就近被高大绿植和阴影遮挡的角落休息区,没有带你去独立休息室。要知道以你此次前来的身份,慈善会里有一处专属于你的休息室。
看着他冷峻的侧脸,你心里微微一动。
……也许这是个能把彼此心里疙瘩说开的好机会。
如果去了保密性极高的独立休息室,他大概又会退回阴影里,重新戴上恪尽职守、毫无破绽的保镖面具。只有留在这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又恰好被阴影遮蔽的公共角隅,才能逼这个擅长伪装的男人露出马脚。
真是难搞。
你咽下嘴边的自愈理论,任由他带着你停在了一堵大理石雕花墙壁后。
扶墙站稳后,没等你拉好裙摆,眼前的男人便单膝跪下。
高大的阴影低伏在你脚下。
高定黑西装上扯起几道硬挺褶皱,西裤紧紧绷在大腿上,勾勒出蓄力的肌肉线条。Zimo一手搭上膝盖,另一只手握住你的脚踝。
你有些不自在地撇过脸。
这儿?
他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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