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忽然不知该怎么开口。
问他为什么心情不好吗?其实你已经猜到了大概。
怎么不说话?Zimo扯了下嘴角,笑意不达眼底,不是跟你的那个……Krueger,聊得挺开心的吗?我还以为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你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头,他恰在此时向你迈近半步。距离骤然收紧,你忍住后退的冲动,面对他居高临下的逼近。高大的身形挡住了些许风尘,也把空气压得稀薄。
昨晚。Zimo顿住,眼中翻涌上郁结又被压下,真行啊你。
他偏开头,盯着酒店门侧的一根大理石柱。
当我是聋子?他声音压得极低,咬牙切齿的味道从齿缝里渗出来,叫老公叫得那么顺口,我是不是坏了你们的雅兴?
!
你抚在手臂上的手瞬间用力,捏痛自己。
一辆黑色轿车在远处减速,Zimo警惕地扫了眼,发现不是黑帮的接应车后才收回视线。你张了张嘴,‘抱歉’在嘴边却怎么也无法脱口而出。现在说这两个字,是最无用的道歉,估计只会让他更生气。
身前的Zimo重重叹了口气,他搓了下后颈,盯着地面上的地砖拼花,我以为你被人拐了,被人关在那种深山老林里当宠物养。我豁出命去,冒着被特遣队追杀的风险把你拉出来,就想着带你回家。
他自嘲地笑。
结果呢?
他目光锐利地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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