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笑笑,颤抖地挑开挡在你眼前的湿发、揩去你脸上残留的雨水,嗓音沙哑:Slow down. The wind is too strong up here... (慢点。这上面的风太大了……)
你集中注意力控制突生的羽翼,没有余力和他搭话。
你其实想问问,他还疼不疼。他的手。
云层透出朦胧的城市微光。高楼顶端的红色航空障碍灯在左右两边匀速倒退。
We lost them. Now, point us to a roof. Any roof without cameras. (我们甩掉他们了。现在,带我们找个屋顶。任何没有摄像头的屋顶。)
Krueger低声给出方向,垂眸在斑驳的云层下为你寻找合适的落脚点。
一栋老旧写字楼的水泥平顶进入视野,通风管道和空调外机交错遮挡,非常适合隐蔽。
Over there. To your left. (那边。你的左边。)
他松开一只手,指尖指向那片相对昏暗的建筑群。然后再度环住你的腰身,紧紧拥抱住你。
早些年间,他学会了速降、跳伞和攀岩。如今被心爱的人在夜空中兜住,托付出全部的重量与性命。真是从未有想到过。
I am getting heavy. Save your strength, Schatz. (我撑不住了。省点力气,宝贝。)他轻笑,嗓音里夹杂着微不可察的叹息。
你呼吸急促,挤出些力气,干涩安慰他:
那你回去该好好减肥了……!抱紧!
羽翼一振。
得回到……酒店才行……!Zimo哥应该很担心你。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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