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定,挡在门前,双手一摊。
Whoa, easy there. You039;re late to the party.(哇哦,放轻松。你们来得太晚了。)
Zimo言语散漫,越过安保人员看向走廊尽头那扇还在闭合的电梯门。
带头的日本安保盯着地上的两摊烂泥,视线在Zimo鼓囊囊的口袋和地上的凶器之间来回扫视。他手按在电击枪柄上,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喊叫起来,语速极快,夹杂着一些敬语的后缀。
Zimo嗤笑一声,眼角的肌肉拉扯了一下。
I said, relax. Those two scumbags tried to break into the room. Self-defense. Call the cops if you want, but don039;t point that taser at me. It makes me nervous.(我说了,放松。那两个混蛋试图闯进房间。正当防卫。你们想报警就报,但别拿那破电击枪指着我。那会让我紧张。)
他抬手按揉眉心,手背上青筋鼓动。
安保队长通过对讲机快速交代了几句。后面跟上来的几名安保蹲下身去检查地上两人的情况。其中一人翻开那个下巴脱臼的歹徒,倒吸一口凉气。
下手太重了。干脆利落的颈椎压迫,差一点就能捏碎喉骨。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旅客所谓正当防卫能做出来的痕迹。
Zimo瞥见安保蹲地查看的角度,眼皮很轻地跳了下。
那帮戴面罩的疯狗,留下的痕迹简直跟印了个戳一样明显。真是毫不留情的战区作风。
他松开眉心,指腹贴着鼻梁滑到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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