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居室的感应壁灯早就灭了。
落地窗外的红色航空障碍灯每隔几秒闪烁一次,通过没拉严实的缝隙照进室内,打在沙发旁边的茶几上。
Zimo稍显局促地躺在沙发沙发上。闭着眼,眉头却一直没有平复。
手表的夜光表盘在袖口下亮着,刻度指过十一点半。
睡意只在这具常年透支的躯体外围打转,进不来。Zimo索性不再强迫自己入睡。
金猫交接那一关不知道会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
交易地点的出入口、撤离路线、甚至可能遭遇的拦截火力,都在他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转过叁遍。
得再去搞两本经得起海关查验的硬通货护照。走陆路或者海路太慢,危险系数直线上升。坐私人包机又要避开雷达航线,价码肯定高得离谱。
但没办法,只要钱到位,命就能继续往下苟。这人他既然揽下来了,就得有始有终。
他盯着墙上挂着的浮世绘上,凝视上面海浪的纹路。
真能招事。他呢喃。
你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难得地寂寞起来。
你抱着被子滚了半圈,望着天花板,忽然觉得这张床大得有点过分。
你有多久没一个人睡了?
其实偶尔还是会想念一下大兵们的。你抓起枕头边K?nig送的那只红色毛毛怪,丑萌丑萌的,绒毛已经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