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前面的旅客开始起身开行李架,格楞格楞掰锁扣的声音此起彼伏。
因为你身上的原因,你和Zimo都有些心不在焉,拿上置物架上的背包往外走时,你发现前方那个格子衬衫男的黑色背包和你们的好像是同款,很像。
你背着背包,想要身上有点重量,这样更有安全感,Zimo就由着你。
过了廊桥进航站楼,人流一下子涌上来。
你们到了航站楼立马找厕所——你打算试试能不能让尾巴消失。
最后遗憾失败,灰溜溜出来。
你背上背包,同Zimo一块并排走,扭头看他。
哥我们接下来是要在日本住几天吗?还是等下直接去中国啊?
航站楼的冷气开得足,人造风从顶部的金属格栅里直直往下吹。旅客拖着行李箱在光洁的地板上碾出咕噜声,各色人等在宽敞的通道里汇聚成几股湍急的洋流。
Zimo放慢半步,自然地走到你外侧,挡开几个匆忙路过的背包客。他那件宽大黑色冲锋衣套在你身上,长出一大截,下摆盖到大腿中段。
听见你的问话,他眼皮耷拉着,视线不动声色扫过你的腰部以下。你被看得有点紧张,缠在腿上的尾巴烦躁地甩了两下尖尖。
他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在你尾椎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嗷哦!你一下站直。
安分点。他抱怨,嗓音压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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