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是一件司空见惯的消耗品。
你难过地看着他。
……唯独这一次。看着那张脸上浮现出的不舍,他那颗早就硬化如铁的心脏,罕见地被软软地戳了一下。
这种被实打实依赖、被预支了眼泪的感觉,对他来说,实在是新鲜又受用。他甚至能从这份年幼的担忧里,尝出一点属于他的特权。
You worry I will leave you behind?(你担心我会把你丢下?)
嗯。
你眼眶酸酸的。
他略微撑起上身,借着星光端详你的双眼。
他不想看到里面泛起任何湿润的水汽,那会让他原本从容的耐心变得焦躁。他不需要哀悼,不需要未来的悲秋伤春。他只要现在。
Listen to me.(听我说。)他刻意压低嗓音,I will not die easily. I am too stubborn.(我没那么容易死。我太固执了。)
搭在你后背的手缓缓下滑,一寸寸摸索。
Even if I do get old, I will make sure I am your biggest problem until my last breath.(就算我真的老了,我也会保证直到我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我都是你最大的麻烦。)
他说得直白坦荡。
一份带有自私属性的保证。他不打算让这份年轻的生命轻易地摆脱他。
You have too much time to think about the future.(你花了太多时间去想未来了。)
你很小就开始执行任务了吗?
你们俩同时开口。
你吸了吸鼻子,想起以前Krueger和你简短提起过身上疤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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