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host抱着你大步迈向卧室,你一阵心慌心虚,到处看有没有什么可以逃跑的地方。浴巾裹得太紧,你只能徒劳绷紧脖子。
忽然肩膀被隔着浴巾揉搓了下。
Tired? (累了?)
你收回四处乱瞟的目光,本能摇摇头,然后猛觉不对,立马补救:“嗯!累得快死了。”
Ghost低头看你,揩掉你脸上残留的泪痕。
But We haven't even started to break you in.(可是我们连怎么彻底驯服你都还没开始。)
你听得屁股一紧:“为什么要驯服我?我是有主观意识的人啊。”你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我们要好一辈子的……”你努力仰起脸,泪眼朦胧地看向Ghost,那双在面具后方沉静的眼睛。依恋又缱绻地蹭他:“队长,我们之间已经有很深的羁绊了,我们同生共死,我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你轻柔黏糊地呼唤,在这段通往卧室的幽长走廊里撞出清幽的回音。
“……”
Ghost没有说话。
身后响起一声嗤笑。
Very touching, Schatz. (真感人,宝贝。)
你脊背一僵。
Krueger赤着脚跟上来,爬梳着还在滴水的前发:Since we are such good friends, let Daddy show you how friends share everything. Right down to the marrow. (既然我们是这么好的朋友,让Daddy教教你,朋友是怎么分享一切的。深至骨髓的那种。)
你扬起脖子恶狠狠看过去:“怎么哪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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