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器皿碎片在平整的水泥地上翻滚开。边缘还残留着少许没有蒸发干净的、透着恶心酸腐味的暗绿色黏液。
Hier lang. Da ist ein Gang. (这边。有一条通道。) K?nig端平了轻机枪,枪口指着前方一片连光都吞噬的深黑缺口。他在确认了地上的玻璃碴走向后,直接将防弹衣的安全扣重新拉紧,半侧身往后退了半步,把最安全的中央位置让出来。
你立刻心领神会步入其中。
不言自明的阵型重组。在这个完全断绝信号的底下二层盲肠里,你们叁人变成了孤岛。
Krueger掂了一下照明棒,光晕晃动。Lead the way, big guy. Try not to bump your head. (带路吧,大个子。尽量别撞到头。)他将手里的手电筒递给K?nig。
……
队伍在静谧中缓慢推移。
靴子踩在散落一地的玻璃碴上,咔嗒咔嗒,像在这个干涸的水族箱底磕碰着硬币。这里的空气有股常年不见天日的土腥气,还有些怪异的甜腻。四周墙面是覆盖着某种发黑的铁丝网。
走在最前面的K?nig刻意压低重心,他的步伐变得细碎,每走几步,就会停下来回头瞥一眼。夜视仪红光在黑暗里跳跃,他反复确认那个跟在后头的影子是否还在他的触及范围内。偶尔有稍大块的水泥块横在路中间,他会用脚尖拨开。
Krueger压低身形走在最后。他连脚步声都隐匿得极好,手里的P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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