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窝在他怀里,好奇:“你们是坏人吗?像恐怖分子那样?不对……你们为政府工作吗?”
拥抱的力度收紧了些许。坏人这词太轻,恐怖分子又太重。他不知道该如何向这只干净的小鸟,剖开这个世界的灰色内脏。
Bad guys…(坏人……)
K?nig将下巴抵在你的发顶,湛蓝的眼眸在黑暗中黯了几分。
Maybe. To some people, we are monsters. We break doors, we break bones.(也许吧。对有些人来说,我们是怪物。我们破门,我们折断骨头。)
他低沉地诉说着,没有试图为自己辩解,也不想用“正义”那种宏大的词汇来粉饰太平。在他看来,手上的血就是血,不管是为了什么流的,那股铁锈永远洗不掉。
But not terrorists. No. Terrorists want fear. We are just the cleanup crew. The janitors of war.(但不是恐怖分子。不。恐怖分子想要恐惧。我们只是清洁工。战争的看门人。)K?nig抬起一只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你的后颈,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又像是在安抚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Someone has to take out the trash, ja? Even if it makes our hands dirty.(总得有人去倒垃圾,对吧?即使那会弄脏我们的手。)
你安静地听完,手指戳戳他弹弹的背肌:“可为什么你们来自不同的地方?keegan来自美国,ghost来自英国。啊,现在又多了一个国家——我。我来自中国~”
听到“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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