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ueger越过你,大剌剌地走进去,张开双臂往床上一倒,弹簧吱呀一声,他长长舒出一口气,鞋后跟在床单上磨了磨。羽绒被被他压出一个塌陷的坑,他陷在里面,四肢摊开,绿色的蛙服鼓鼓囊囊,像只在羽绒被里游泳绿色大青蛙。
你垮脸。
Not bad. A bit soft. No traction.(还不错。有点软。没抓地力。)他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点慵懒的满足感。
你双手环胸,一脸郁闷,裤子松松垮垮耷拉在屁股上。
他翻身坐起,双手撑在身后,歪着头打量你。目光从你郁闷的脸一路往下,落在那条不服帖的裤子上,被你逗笑:This is the kennel, Liebling. And you're the new puppy. Don't worry, we're housebroken. Mostly.(这就是狗窝,亲爱的。而你是新来的小狗。别担心,我们都受过如厕训练。大部分时候。)
他拍拍身边空出的位置:
Sit. Stay. Good girl.(坐下。等着。乖女孩。)
“你在把我当狗使唤吗?”你直白开口。
不等他回答,你便开开心心脱掉鞋子跳上绵软的床。床垫软得像是要把人陷进去,你跪着挪到他脸旁边,低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们会带我出去买衣服吗?”
你故意提溜起他的伪装网:“为什么老遮着脸?这里不是战场啊。”
肉眼可见Krueger颈侧的肌肉有一瞬间的紧绷,可能是想暴起,但被他克制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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