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块经历了无数次战火淬炼、被暴力反复摧毁又野蛮生长的血肉。腹肌线条清晰,其上横亘着两道扭曲的淡粉色增生组织,估计是弹片斜切进去留下的纪念。在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也就是他刚才指引你触摸的地方,赫然印着一个陈旧的的圆形弹孔疤痕。伤处周围的皮肤紧绷而粗糙,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起伏,那块死皮如同干裂的土地般轻微拉扯。
There. Zufrieden?(满意了?)*
他松开夹住衣摆的下巴,任由布料松松垮垮地堆迭在胸口上方,刚好露出那一处致命旧伤。Krueger向后靠在斑驳的墙壁上,双手随意地向后撑着身体,那是个极其放松、又大开大合的姿态,将自己最为脆弱的核心区域完全暴露给一个刚才还被他视为俘虏的陌生人。
It burns. Like fire ants crawling inside. Every time it rains.(它在烧。就像火蚁在里面爬。每次下雨就这样。)
那双藏在网纱后的眼睛定在你的脸上,不放过任何表情变化。他在观察,在评估。对于他这种把命挂在裤腰带上的人来说,疼痛早已是生活最廉价的调味品,远不足以此博取同情。他只是在抛出诱饵,看看这条名为“治愈”的鱼会不会咬钩,这钩子又能不能咬得更深一点。
Well? Don039;t leave me hanging, Liebling. Put those magical lips to work.(还在等什么?别把我晾在这儿,亲爱的。让你那张神奇的小嘴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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