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军阀派人过来。
整座园区停止了运转,内部人员也分裂成两派,势不两立。
张朋贾异常暴躁,懊悔自己为什么真信了何区的女儿是个痴傻。
阿肋则是觉得意料之中,扮猪吃老虎这招确确实实保险,得亏何缘沉得住气。
啪嗒,啪嗒。
将军的踏步声渐近,一群身穿军服,气宇轩昂的人走入园区。何缘从楼上的落地窗看了两眼,勾下手指:“下去接。”
阿肋站到她面前,打开门,为她在前面开了一条路。
至广场,何缘微笑迎接:“大人们。”
这其中就有之前和她交谈过的副官,一见到她,眉头松了下:“嗯。”
何缘和副官走在最前面,阿肋和某个贴身保镖紧跟于后,另外的人整齐划一地随着,宣告掌握一方天地的伟大军阀的到来。
张朋贾手拄着桌角儿,叼着烟往下看,果不其然是乌泱泱一片。
透过窗户,他看到人潮从远及近,最后一行行地消失在他脚下。
这可能是他抽的最后一支烟。
不久,何缘找人召他下来,见着他人的时候他姿态玩世不恭,嘴里的烟已经烬了半截,烟灰摇摇欲坠。
原本该是他坐主位,现在换成了副官,何缘坐在副官身旁。园区里的所有人都在场,偏偏这里也容得下,每个人心里都藏着贪婪,妄想从他身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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