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肋也注意到他的动作,咽口水,也摸枪的同时随时准备了挡到何缘面前。
“最后一个问题。”副官声音里的笑意不知何时消失殆尽,“你父亲,知道你来吗?”
……
“他知道我在做什么。”何缘迅速调整好状态,“但是,他不知道今天我来见您。正如我刚来时所说的,他并不懂变通,但终究是支持我做的决定。”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等成了再告诉他。”
周围气压极低。
何缘说完,没一个人敢发出丁点儿声响,副官盯着她,她也毫不畏惧地直视他的眼睛。
他擦两下枪管,咔哒一声。
他把枪放了回去。
何缘呼吸在刹那间终于获得放松,身体后知后觉地出了冷汗。
“我欣赏你,所以同意你。你园区内的事,我们具体就不介入了。你们有叁个月的窗口期,在这之内,必须完成你所说的事。”
说完,他抬抬下巴:“我要你手上的这块表。”
何缘怔愣一下,将手表递给他。那是一只较为昂贵的名表,自己拿零花钱买的,副官要这个表,想必是质押。
合作谈成,何缘被拉着喝了酒。刚被吓完,又喝了四杯多,得亏她跟狐朋狗友去泡吧经验丰富,加上阿肋帮她挡了叁杯,不然身子真得垮。
散场后,何缘走路都是虚浮的,全靠阿肋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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