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外表看起来干干净净,环境卫生做得极好。
楼上是相互有铁网隔离小房间的办公室,形似蜂巢,她还没进楼就能听见键盘噼里啪啦声和监管颐指气使的呵斥。
楼下有一圈休闲地,和她穿着同样衣服的人专心打扫卫生,一点不带偷闲。
后门门口还有隐隐约约的,来自外国人和基地的总责任人的交谈。
她从包里抽出墨镜,架在鼻梁上推一手,迈步重新走入。
这里表面是普通电子厂,实则是黑产据点。
窗户全闭,大门紧锁,四处是看守。仔细观察下来,这里的空气流通并不是很顺畅,甚至看不到外面的风景,但所有人都精神抖擞。
她吸了吸鼻子,敏锐地察觉到奇怪。
何缘慢慢往上走,略过本该严看的大工作厂,一个个翻开走廊上的门。
直到三楼,她照例推门,里边儿摆放着整整齐齐的氧气瓶和巨大的控制器。
她不认识这种机器叫什么,迟疑地问:“打氧?”
阿肋咽口水,颤巍巍点头。
“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他们都是自愿的?”
阿肋不说话。
他觉得他在和美杜莎对视。
何缘抬手扶额头:“我现在需要你直白地告诉我,所有你所知道的关于这里的事情,这对李择来说很重要。”
房间内的机器还在滋滋作响,不断运作,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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