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灯光调暗了。视频通话已经挂了将近一个小时。
Arthur 有些累了。他摘下了金丝眼镜,揉了揉鼻梁。
镜头前的画面静止了——他的手停在桌面上,没有继续翻文件,而是握着那杯已经不冰的苏打水,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
Nona 那边,通常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睡死过去了。
但今天,或许是清晨的微光透进了窗帘,或者是因为那个助眠的翻书声停了。
突然,那片漆黑的屏幕里,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刚醒时特有的含混不清的呢喃。
[Nona (语音)]: ……Arthur……
Arthur 的动作瞬间僵住。
甚至连摩挲杯壁的手指都停了下来。
那是叁个月来,他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
不是鸭子叫。
完全不是。
那个声音……该怎么形容?
又甜又冷。
像是一捧刚下的初雪,抓在手里是软绵绵的,但贴在皮肤上又是凉凉的。
带着一点年轻女孩特有的稚嫩,慵懒的清冷感。
紧接着,那个声音又嘟囔了一句,带着没睡醒的抱怨和一丝丝撒娇:
……手……别停呀……声音没了……
声音很轻,像羽毛在Arthur的耳膜上轻轻扫了一下。
如果不仔细听,甚至会被电流声盖过。
Arthur 坐在伦敦的深夜里,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但他很快调整了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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