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厨房,打开放餐具的抽屉,目光掠过那些光洁的刀叉,最后拿起一把不起眼的、扁平的黄油刀。
回到窗前,她将黄油刀较薄的一头,小心地塞进窗扇与窗框之间锁扣的缝隙里。用力,慢慢撬动。金属摩擦发出细微刺耳的声音。
“咔。”
一声轻响,锁扣弹开了。
她迅速推开那扇能活动的窗扇,只有十厘米的宽度。冰冷的、带着汽车尾气味的空气瞬间涌入。她丢掉黄油刀,没有丝毫犹豫,侧过身,先将头和一边肩膀挤了出去,然后是身体。肋骨被坚硬的窗框硌得生疼,她扭动着,一点点将自己从那个狭窄的缝隙里“挤”了出去。
十七楼的高度,风很大。她脚下是狭窄的、装饰用的窗台边缘,宽度不到十公分。她背贴着冰冷的玻璃外墙,手指死死抠住窗框的金属边缘,指节泛白。她不敢往下看,只能偏过头,看向侧面。距离她大约一米五远,是相邻住户的阳台侧面,那里有一截垂直的、用于检修的金属梯子,锈迹斑斑,固定在墙壁上,一直延伸到楼下。
中间没有任何过渡。只有一米五左右的虚空。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动,耳朵里全是呼啸的风声和自己粗重的喘息。她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那截锈蚀的金属梯。
她估算着距离,身体微微下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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