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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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到他说,江家是一座牢笼,一座难以逃离的牢笼。
  他听到他说,他本以为自己从出生到死亡,都必须为江家这艘大船的航行被榨干剩余价值。
  他想问他为什么不逃。
  却在问出来之前听到他说那是自己的职责。
  “江以……”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某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或许有些太矫情了,但对方并没有纠正自己的矫情,只是拍着自己的后背,诉说着过往。
  最后,他听到他问:“宁琛,在我身边,你或许会得到你想要的,但同时你也会失去一切,你真的确认吗?”
  20岁的男孩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比他年长的奴隶索要承诺。
  这似乎昭示着江以表面淡然下内心的极度不安,而宁琛能够感受到这份不安。
  “我确认,江以,无论你问多少遍我都是这个答案,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包括我的自由,我的尊严,我的生命。”
  江以不自觉地用手抚摸宁琛的唇:“真是一只不知死活的蠢狗。”
  顺着他的动作,宁琛微微张开嘴,含住那根略显粗糙的手指,用舌头舔舐着指腹,轻轻叫唤了一声:“汪!”
  臣服的姿态让江以眼神一暗,抽出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宁琛,你这个样子,真想把你关起来,让你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身下的人顺从地闭上了双眼,轻轻蹭着自己的手心,声音中能听到几分蛊惑:“那就关起来吧。”
  宁琛的回答不仅仅是想满足江以的控制欲,带给他安全感,更是自己想要的——逃离一切的可能性。比起面前小他很多的男人,自己好像确实更加软弱一些。
  他听到那人问:“你是天生的SUB吗?”
  宁琛迷茫地睁开眼,点点头又摇了摇,最后在江以手心里又蹭了蹭:“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渴望着有人能让我放下一切,彻底释放欲望。幸运的是,我遇到了你。”
  抒情的氛围逐渐让江以感受到强烈的不适,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宁琛:“懂你又怎么样,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善人。”
  宁琛没有起身,反而跪直了身体,仰望着江以:“我知道,但我依然愿意将自己交给你,”顿了顿,深呼吸一口气:“无论您如何对待我,主人。”
  无论宁琛在心里叫过江以多少次主人,这也依旧是他第一次将这个沉重的称呼用发声器官念出,颤抖的气声自然取悦了江以,在江以因过度轻松的环境而不适有些紧绷的神经上落下一根刺,猛地扎了一下。
  江以露出有些疯狂的笑容:“这可是你说的。”
  在宁琛不解的目光下江以快步走到玄关,拿出匕首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道不轻不重的伤口,在血液流淌出来之前一把扣住宁琛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将溢出鲜血的伤口按到他的唇边。
  “张嘴。”
  薄唇被迫贴上江以手臂上的伤口,血腥味顺着唇齿逸散进口腔,浓重的铁锈味让他有些恍惚,但还是听话地嘴唇微张,含住了那不断流血的伤。
  血液顺着唇舌流淌进他的口腔,宁琛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将那带着温度的血液缓缓吞下。
  “喝了我的血,你就跑不掉了。”他听到主人沙哑的声音如附骨之蛆一般酥酥麻麻地爬上他的耳根,带起他心底的颤栗。
  “我也不想跑,主人。”被占有的兴奋冲击着他的神经,声音也带上了些许沙哑。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手腕上残留的血液,眼神带着痴迷。
  “变态。”江以抚摸着他的的脸,笑骂。
  “我是变态,那您呢?”语气暧昧,缓缓勾着江以的腰站起身,凑到他耳边蛊惑着:“您不也是一样享受吗?”
  看着宁琛略带挑衅的暧昧表情,江以捏住他的腮帮,力气大得仿佛可以把人捏碎:“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是支配者,而你,只是我身下的一条狗。”
  羞辱的话语挑逗着宁琛,钳制住他的力量也让他产生些许不适,他享受着这样的控制:“是,我是您的狗,您想怎么支配您的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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