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賀氏行五南雲之靈位(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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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眼神疏淡,语气却带着几分讥誚,「下月初八,是我二十五生辰。你若真心,届时再来上香吧,连我一併祭了。」言毕,她似笑非笑,神色懨懨,转身欲出祠堂。
  「女君定是长命百岁。」温栖玉咬着唇。
  贺南云没有回头,衣袂拂过门槛,步履寂静。温栖玉心头一紧,不及多思,立刻快步跟上。
  温栖玉看得出来,她此刻心绪极坏,甚至可以说是糟糕透顶。明明身子羸弱,步伐却急促得异常,彷彿那方才久坐的祖祠里藏着什么令她恐惧的东西,她正迫不及待要逃开。
  他不懂她心中所思,但看着那纤细背影在烛火残影中越走越远,他胸口却涌起一股迫切。想追上她,想知道她在想什么。
  明羽冷着脸,不远不近跟随着。温栖玉眼睫垂落,心生一计,忽然在九曲回廊处轻声惊呼,「呀……」
  声音细微却带颤,足以打断贺南云的步子。
  「女君……等等我……」
  贺南云回身,看见他紧闭双眼,手扶着雕栏,神情茫然,像是无助地在黑暗中摸索。
  她眉头一皱,声音沉下来,虽是冷硬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怎么了?」
  听见她脚步回返,温栖玉才低低开口:「……女君,我眼里像是进了什么……疼得厉害……眼前全是一片黑,看不清路了……」
  贺南云最初只觉得可疑,脚步虽然停下,神情却仍冷,心里暗暗疑他是否又在使些小心思,好引她驻足。
  然而当她走近时,却瞧见他眼角微微泛红,泪水正逼出眼眶,眉眼因疼痛而紧皱,并非作偽。
  那一瞬,她脑海里忽然浮现楚明曦说过的话。
  若不是那日她恰好出现,温栖玉如今也会与那些男子一样,被押入卉王府中褻玩……
  这念头猝不及防击中她心口,让她的神情微顿。烛影摇晃中,她看着跪倚栏杆、眼眸痛红的温栖玉,心绪骤然变得复杂难明。
  贺南云迟疑了许久,终于叹了一声,伸出手替他按住肩膀,低声道:「别乱动,我瞧瞧。」
  她捧着他的脸,气息轻轻落在他眼角,温热而柔和。
  温栖玉喉结滚动得厉害,眼泪顺着睫毛湿润的弧度滑落,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脆弱。他仰着头,眼中迷雾氤氳,几乎是痴痴地盯着她,雪白颈项、下巴线条在烛光里映得近乎惑人。
  「现在感觉如何?」贺南云语声低沉,带着几分无意的温柔。
  「……还是疼……」温栖玉声音沙哑,眼角的水痕更添几分无辜,「女君……你再吹吹……」
  她便顺着再俯下去,气息近得几乎擦过他睫毛。海棠色的唇瓣与他眼皮只隔了一线距离。
  温栖玉呼吸一紧,几乎是失控般偏头,忽然在她下巴上印下一吻。
  那触感极轻,却带着颤抖与急切,像是偷来的一缕甘泉。
  贺南云微怔,指尖下意识紧了紧,抬眸正撞上他湿漉漉的眼神──欲望与卑微交杂。
  「温栖玉。」贺南云声音沉冷,似带警告。
  「对不起……」温栖玉眼尾泛红,气息发颤,声线却带着讨饶般的软腻,「女君,我没忍住……乳溢期还未过,身子本就敏感淫荡……」
  泪珠又沿着脸颊滑落,他怯怯眨着眼睛,手却小心翼翼试探去扣住她的指尖,像怕被甩开似的。
  「女君可是心里有事……」他低声道,带点卑微,「我……或许能替你解忧?」
  贺南云目光一敛,见他又故意自贱,便起了几分恶劣心思,冷声道:「我观人一场活春宫,噁心得想吐。你又有何能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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