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难过地拉了拉庭雪袖子的模样,让庭雪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时期。
“你不是说,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
(并没有说过这句)庭雪:“……”
就像是鼓起了勇气,池烟慢慢凑过去,一双纤细修长属于女性的手指慢慢放在她的脸颊上。
庭雪被凉意冷到闭上了一只眼睛。
她的眼睫微微颤动着,池烟扫过一眼,很快便放下手,有点不情愿地说道:“你怎么都不会躲开?”
“……”恶人还先告上状,庭雪瞅见她‘失望’的模样,她自己一向不会安慰人,可看见对方低头失落,让自己内心有一些莫名的愧疚感,似乎天生就欠她的,很不自然地用手勾起她的手指,摇晃两下。
自己的食指被勾住,池烟一愣,低头看过去,画家白皙纤细的手指勾住自己的手指,诧异之间,心口那股郁气也就消散了,甚至连一开始小心思都忘了。
池烟眼圈红了,她抹着眼角,眼角染了一层酡红色。
池烟抹眼角的模样,庭雪以为她真的哭了,内心又冒出几分难过,她竟然开口对她说出自己从不会对任何人会说的话。
“你要是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
这一刻,池烟的小灯泡骤亮!
她紧紧地盯着庭雪。
池烟把这一切都归功于自己的,毕竟,这是比任何一次的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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