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雪听了点点头,池烟温柔地驯话,倔强抬着下巴野草莓崽崽,这训话的画面很温馨。
“嗷呜!”
休闲上的池烟搭着腿,慵懒姿势,只不过温馨还没撑过半分钟,小草莓跳起来又是一口下去!
“嘶!”池烟结结实实挨了一口。
庭雪只得去拉架,池烟往她怀里钻,一股香香的气味铺上鼻尖,还有无法忽视的草莓味很浓。她鼻尖有些发痒,然后扭开脸:这个味道很甜。
池烟似乎是怕疼极了:“阿雪疼!”
庭雪的眼底闪过一丝慌张,抬起手虚虚掩盖上脸颊藏不住的薄红,怀中的池烟拧眉嘀咕,庭雪怎么没声了?
庭雪:“……”
庭雪瞅着不明显的、几乎没留下任何伤口的、白皙纤长的手指,有些不相信。池烟在休闲椅上,搭着腿,摆着慵懒姿势,埋住的脸色却不怎么不好看。
庭雪转念一想,还是慎重起见:“你内伤吗?”
池烟抬着自己的手指,可怜地说道:“真的很疼。”
言外之意是庭雪都把注意力没放在她的身上,有些伤口是真的很疼的。
但,未曾被咬过的人可能不知道,现场就有一个被咬过的人也就能体验感发言。
“……”
池烟在想,按说都这么明示了,也该看出来才对。她都主动依靠在庭雪怀里,她怎么还不来安慰?
池烟一抬头,看到某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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