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格利注意力被人鱼之外的空间吸引,问道:“看着不像水族馆啊?”
在马格列特发问时,庭雪解释道:“是大海。”
马格利特:“???”
虽然相差很远,但相比水族馆更自由——人鱼四周的空间很空。
马格利特望着画,她良久没有开口。她凝望着画面中唯一的人鱼,看着它向上游,似乎在这一刻发觉了不对劲——深海的人鱼怎么会向上游呢?
“为什么会向上游呢?”马格利特很疑惑,看着画里的人鱼,宽大鱼尾向下垂的无力。
她看了眼旁边的庭雪,只见庭雪开始收拾颜料,她那双干净的眼睛旁边沾着一点蓝色的颜料,没表情的脸庞,与画中人鱼相差甚远。
人鱼还未画出眼部视线,似乎在看着画作下面的画家,用直勾勾的眼神看着画家。
庭雪抬头时,也用同样的视线看人鱼。
“我……认为人鱼不该待在一个地方,我让人鱼回到了大海里。”
此话一出,马格利特笑了。
认真收拾的画家,庭雪把颜料桶提起,忽而道:“生来自由,总归是会逃的。”
这话有点悲伤,有点温柔,庭雪笑了。
……
清晨跨度到正午这段时间,庭雪一个人拿着笔画画,也庆幸这个时间竟然无人来打扰。
画笔是马格利特临时叫人去买来的,现场店里只剩下初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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