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气得转身便走,再不肯多看陆烬寒一眼。
夜,一寸寸沉下去。万籁俱寂之时,敲门声骤而响,伴随着年轻男子急促的说话声:“林小姐,林小姐!”
门扉拉开,廊灯昏黄如豆,江雾那张素日沉稳的脸此刻满是仓皇,不由分说便要来拽她的衣袖:“林小姐,快去救救长官吧,他快压不住了,精神海要塌了。”
林疏月眉心微拧,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她早已不是那个莽撞的少女,声音淡得像隔夜凉透的茶:“这事该找他的向导。”
“宋向导来了,可长官不肯让他碰,把人打晕过去了。”江雾急得额角沁汗,语速快得像要追不上自己的舌头,“林小姐,您发发慈悲,跟我去一趟吧。若真精神暴动,满屋子人都要跟着陪葬。”他原以为这份差事是老天赏饭,长官有手腕,不苛待下属,前程亮堂堂。可直到近日才知,这位哨兵长官常年拒做疏导,积攒的污染值浓稠得比他活过的年头还长。他就知道,天底下从没有轻松的饭碗。
林疏月阖了阖眼,再睁开时是一声极轻的叹息:“我去试试,看能不能稳住他。你继续联系基地,多调几个向导过来。”
屋外早已围了一圈哨兵,个个面色紧绷,如临大敌,仿佛屋内关着的不是他们的长官,而是一头随时会破笼而出的凶兽。其中一人是陆烬寒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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