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寒回来的时候天没亮,他熬了一个大夜,刚到门口,却灵敏发现家里附近有他熟也不熟的精神力场。
他心下一沉,他怕的事情,终是发生了。
梵济川早在他进门时候已经醒了,他却不急着逃离,起身半卧于床上。
陆烬寒打开房门看见的就是这么奸夫淫妇的一幕,林疏月没盖上的肩头光洁,脖子间似还有红痕。陆烬寒握紧拳头,她怎么敢?
他死死盯着梵济川,梵济川眼神很是平静,“陆烬寒,你挑女人的眼光倒是不错,这样,你把她让给我,我欠你一个人情。”他梵济川的人情可不是谁都能接的起的。
林疏月听见梵济川的声音,阿寒回来了?她有些害怕睁开眼睛,生怕是梵济川戏弄她,没想到心心念念的人真在面前。
她喜极而泣,甚至连裸着都不在意,连滚带爬跑进了陆烬寒怀里。他身上还带着露气,冷得她白皙的皮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却不在乎,将他抱得更紧。
陆烬寒直直盯着她的脖颈,上面暧昧的痕迹还没消退,他不过就走了一个月,她竟然敢,他忍住心中这要掐断这粉白脖颈的暴虐。“解释。”
林疏月哭得可怜极了,“我没办法才用上了深层疏导,我想梵济川平日里也是很君子的一个人,我没想到他能这样。”
“林小姐你这话说的,在我身下很热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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