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仑打了个哈欠:“解谜这种事,还是梦棠哥比较擅长。”
白介打了个更大的哈欠:“睡觉?”
赫仑:“行。”
两个人不太死心,把真主之目放在两只枕头中间,躺下时,赫仑和白介都盯着这颗玻璃珠子看。昏暗的光线中,他们脸对着脸,目光相接。
相视时空气都是尴尬的,白介嘴角抽搐:“咱们俩男的,非得面对面躺着?你不觉得别扭?”
赫仑:“别扭极了。”
白介收回真主之目,一翻身,竟和一具血肉模糊的青灰色死尸面对面!他一瞬间头皮发麻,肌肉被冻住一样的冰凉。
死尸瘦长的手指,轻轻扶过白介的眉心,霎时间,额头处疼得仿佛要裂开,白介捂着脑袋,他想呼救,嗓子中却只发出“嗬嗬”的微弱声音。
赫仑熟睡中,被挣扎的白介踢了好几脚,他立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扭头一看,白介正捂着脑袋挣扎抽搐。
“白介!白介!!”赫仑大喊,“你怎么了!”
他手忙脚乱地往白介身上浇治疗药水,却毫无效果。白介已七窍流血,双目赤红,牙关咬得咯吱咯吱响,舌头都被他自己咬掉了一截。
那根本不是可以忍受的疼痛,白介恨不得一头撞死才好,可是他没力气。
只要能结束这种疼痛,怎样都行,怎样都行,怎样都行……
眼珠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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