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不是怕死,她惧怕的,是一件比死亡更恐怖的事。
陈鸢毕竟不是昙花岭员工,知道的有限。他猜测碎纸机有面容追踪这种功能,这一猜测是正确的,但是片面。实际上,碎纸机的功能不只是面容追踪这么简单。雷公,也不仅仅想杀死黑宴开。
白介继续翻译:
【不只是江心,和江心同时加入碎纸机计划的20人,接连失踪,这件事一定不简单。】
【我只是昙花岭的边缘员工,对昙花岭的秘密一无所知。我无力查清江心的死因,但我希望你,江心的朋友,能帮帮我,也帮帮江心。】
【此外,江心在给自己注射病毒之前,多次询问我传送法阵的相关知识,我不明白她的意图。】
读完这封信,高梦棠出了一会儿神。他把这封信、其他四份文件,在陈鸢病房搜集的荷包、笔记、照片,和其他道具,收进阵营共享仓库,分类归纳好。
做完这一切,才慢悠悠地接通电话。雷公的脏话倒豆子似的倾泻而出。
“老子打电话立刻接,听不明白么,你们这群¥@~!#……”
高梦棠一脸麻木地等他骂完。
“找到碎纸机的密码了么?”
高梦棠眼珠子转了转,说:“没有。”
“废物,啥也不是……@#**!¥……”可以想象雷公在电话那一头暴跳如雷的样子,“老子2小时后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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