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维:“屠呈暂时是安全的。”
他昨晚在屠呈身上, 留了一条何罗的触手。触手钻进脑中,可以接受到屠呈的一切感官信息, 屠呈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触摸到了什么, 何罗同样能感受到。
此时, 屠呈正躺在落了锁的病房里, 盯着地板发呆。
何罗忽然从隗维怀里跳出来, 咕叽咕叽在桌子上爬,拿起一支记号笔, 在桌面上写了一个字:臭。
“这是何意?”隗维问,“屠呈的病房里有味道?”
何罗又写了两个词:非常。溃烂。人肉。
非常臭,像溃烂的人肉。
“你是说何罗身上非常臭,像溃烂的人肉?”隗维问。
:不是。空气。
溃烂人肉的臭味, 不来自屠呈身上,还能来自哪里呢?
写完这几个字,何罗又费劲巴拉地爬到宿舍窗子上,把窗户打开一道缝。此时,多面佛正尝试攀爬宿舍楼的外墙,他身上淌出来的黏液,不足以支撑他的体重,一次又一次地滑了下去。
“呕!”赫仑连忙捂住口鼻,眼疾手快地把窗户再关上,差点夹到何罗的触手。
宿舍中的其他人,也闻到了那令人作呕的气味。那是多面佛身上散发出的恶臭,像酸臭的肉混合消化不良者的口腔异味,再混合通下水道时产生的气味,穿透力极强,经久不散。
“多面佛进入过屠呈的病房?”高梦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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