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了一个装满黑色药丸的圆肚鹅颈瓶。
陈鸢倒了一颗药丸在掌心,递给谢无令:“吃。”
“这是啥啊?”谢无令好奇地打量着,没有接。
陈鸢:“毒药。”
这段对话若是发生在其他两个大学生身上,毫无疑问,是同宿舍的儿子和爸爸犯贱。但“毒药”两个字,被陈鸢面无表情地说出来,令人心头一颤。
他不像开玩笑……
“哈哈哈,想毒死我?”谢无令似乎还认为陈鸢是普通舍友,笑得没心没肺。
高梦棠悄悄捅咕了一下赫仑:“像你。”
赫仑:“啊?”
“吃。”陈鸢有点不耐烦,几乎要把手捂在谢无令嘴上。
谢无令的笑容逐渐消失,脸色变得有些难以形容,他带着几分警惕、甚至是几分恶意地盯着陈鸢:“干嘛啊,到底是什么药,你先吃一口。”
“梦棠哥,你误判了,”赫仑摇头晃脑,“谢无令挺谨慎的,他是装傻,我是真傻,这要是我,我早就吃下去了。哎?不太对。”
他怎么自己骂自己呢!
房间中的两个人,沉默地对峙着,谢无令的表情逐渐冷得像三九天里刺骨的冰河,陈鸢则用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盯着他。
高梦棠操控着百目男巫的眼球,切换视角,将视线拉近,仔细观察陈鸢的脸。
他绝对见过这个人,陈鸢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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