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维点点头,刚要关门,白介用手拦住:
“500多年前,有人留下预言,”白介的神情很严肃,“白氏不会灭亡,只会留下一颗最残忍的种子,招致一场颠覆四海的灾殃。”
隗维微微挑起眉头:“谁留下的预言?”
“我不记得,家族史是我的补觉课,只知道是一位很厉害的预言家,那堂课家教‘啊呀’‘啊呀’地叫个不停,”白介挠了挠头,“隗哥,你比我聪明,肯定明白斩草除根的道理。”
卧室门关上后,隗维还站在原地,许久后,他缓缓点了一支烟。
白氏不会灭亡,只会留下一颗最残忍的种子……
毫无疑问,白介的身体里也流淌着白氏的血。
*
“你是说,就因为半死不活的神像被推倒了,肖缇恩就要杀了你?”庄缘的眼镜片后,一双细长的眼睛睁圆了。
高梦棠:“是半死者的神像。”
“这算怎么回事,”庄缘很惊讶,“你是月幡首领啊,月幡,五大阵营之首。因为这点破事,肖缇恩就敢对你动手?!!”
在庄缘的认知里,神像倒了,严重程度也就相当于全家福掉下来了,画框多了几道划痕,这也值得生气?
更何况,高梦棠没有恶意,也没有直接推倒神像,那块破石头也只是多了几道划痕。就算是神像碎了,又能怎样,再造一尊呗。
庄缘木怔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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