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白菽和白茗之手忙脚乱捂住他的嘴。
“不想活命了!”
“都说了,肖族长对半死者有病态的执着!天底下如果只剩下一位半死者的信徒,就是他肖缇恩。”白茗之小声说。
谈话间,他们来到审讯室,白苛气得把手套砸在桌子上:“我先去撬隗维的嘴。”
房门推开,正在合目休憩的隗维,缓缓睁开了眼,他还被固定在椅子上。
“知道凌迟么?”白苛已变了一副神态,冷酷严厉,心惊胆战被他隐藏的滴水不漏。
隗维抬起眼,面无表情地盯着他。那毫无波澜的眼神,让白苛心里更加没底。
“凌迟慢慢剔掉犯人的肌肉,直到他失血过多而死,这种美妙的酷刑,给了我灵感,”白苛的手指插进隗维的头发里,强迫他仰起头,“我发明了一种新的刑罚,很适合你,我称之为流、水、落、花。”
隗维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用一种“我就静静地看你表演”的神情,和白苛对视。
白苛残忍地冷笑着:“所谓流水落花,就是一个完整的人,像缤纷落英般,一点点凋零。先砍去你的手指,然后是手掌,然后是小臂,然后是整条胳膊,然后是双脚、小腿、大腿。最后只剩下躯干。像落花只剩下枯黄的茎。”
许久的沉默,隗维还是没什么反应,但呼吸变得艰难了一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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