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萋萋已被割破喉咙,死了!
*
礼堂内的气氛极为压抑,白蜡烛静悄悄燃烧。众人垂首默哀,白苛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怎么回事,”白苛从齿缝中迸出几个字,“谁做的?”
一片死寂。
“说话!!!”
何所之站出来:“我当时坐在他身边,我没看到任何人动手。”
白苛呼啦一声推倒一个架子,咆哮着:“没人动手??我弟弟自己把自己的喉咙割开了么?!!”
“我们在看歌舞剧,结束后,我就发现他……遭遇不幸。”何所之无奈地一耸肩,“就是这样。”
“白萋萋身边还有谁!”白苛吼道。
何所之:“他左手边是我,右手边是他的朋友家佳林。”
“我没有谋杀他!”家佳林急得大叫,“白先生,我和萋萋关系很好,您知道的。”
这两人都是白萋萋的朋友,毫无作案动机,白苛清楚。他紧紧攥着棺材边缘,指甲嵌入木头里。
“哦,对了。”何所之忽然用通用语,并且朝高梦棠抱歉地欠了欠身,“我们前面,是高首领,隗先生,白介、屠呈四人。”
白苛刀子似的目光,刺向高梦棠。
高梦棠茫然地瞅着他。
“演出时,发生了什么?”白苛的声音仿佛淬了毒。
何所之再次向高梦棠致歉:“我需要实话实说,对不起,高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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