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蹲下身,捡起剑柄。
“审判长,我申请和你决斗。”隗维说,“为争夺审判长之位决斗。”
安宁动作一滞,转过头,就看到隗维,和隗维身后所有审判厅员工,他们怒目而视,面色肃然。
“你有战斗力么?”安宁的声音惊人的温柔,好像只是对她上初中的孩子提出了一个天真的设想而感到惊奇。
隗维同样淡然,仅重复了一遍:“请和我决斗。”
安宁瞧着隗维身后的人,员工们一言不发,但只是看他们的眼睛,安宁就知道,那些人视她为眼中刺肉中钉。
操场又恢复空旷整洁,只剩下站成一排的铁娘子、审判厅员工,还有安宁。他们在沉默中对视,仿佛此刻不需要任何言语。
安宁看了一眼隗维的左手手背上的法阵。
“我明白了,”安宁疲倦地说,“好。我接受你的请求。”
*
好黑啊。高梦棠翻出一个手电筒。
血腥娘子的裙子,大概有10个平方。高梦棠抱着腿,坐在角落里,静静等待酷刑。戴茵茵已化作同馨藤原形,海德拉把它劈成三条,织成麻花辫。
“小心点,那东西会寄生的。”高梦棠说。
海德拉闲适地编辫子:“寄生?本王的血管里,流淌的可是死诞者的血,看它有几个胆子,敢寄生本王。”
等了三分多钟,处决仍没有开始,高梦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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