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怎么回事,今天很奇怪。”安宁小声问隗维。
不远处,松沉雾站的笔直,目不斜视,余光都不敢往安宁的方向扫。
隗维心里冷笑一声,心想,你想坐收渔翁之利,在下还能容许你留在审判厅?
“安审判长,松下暗杀裂口人有功,但他这个人心术不正。”隗维把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他对您心怀不轨。您之于他,就如武则天之于薛怀义。”
薛怀义是武则天的男宠。安宁嗤笑一声:“哪来的脸?”
“正是呢,我昨晚发现他这肮脏的心思,教训了他一顿,他现在避嫌呢。”隗维说。
松沉雾的确很像在避嫌,极力扭动颈椎,用后脑勺对着隗维和安宁。
“竟是这样的人,把他调走,让他当保安,看大门。”安宁说。
真让松沉雾去看大门了,不知他会放什么人进来,不放在眼皮子底下,还容易作妖。
隗维连忙说:“不必,他留在我身边,我还能盯着他。您放心。”
安宁拍了拍隗维的肩膀:“小孟,有了你,我真能放下一大半的心,监察总长被同馨藤攻击了,挖了一大半器官,估计要在医院里躺半年,你代理他的职务,如何?”
闻言,隗维十分惊讶。监察总长可是实权职务,人员调度、装备分配、财务支出等一切大小事件,都需要经过监察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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