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维正靠在床头看书,他只需要瞟一眼,就看得出厉仁的笑容很假。
然后隗维展示了他“心里烦得要命,脸上一团和气”的满分答卷,笑得亲热且真诚:“多谢厉兄挂念,我好多了。”
厉兄个头,谁是你兄。厉仁的笑容差点没绷住,他扯过来一把椅子,坐在他床边,语重心长道:“那群畜生叛乱,城里到处都是尸体。人的血肉,就是同馨藤的土壤。同馨藤迟早在尸体间肆虐,你可要注意。”
“我还病着呢,疫防局的事,就交给您吧。”隗维说。
厉仁:“我连续两次犯错,没脸呆在这个位置了。我写好辞职信了,一会儿就交给安审判长。”
“这……”隗维做出惊讶的表情。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好好休息吧。后会有期。”厉仁拍了拍隗维的肩膀,离开病房。
隗维眉头紧锁,轻轻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他靠着床头思索良久,按响对讲机:“赫仑,把我的绿色笔记本和《月之秘法》拿来。”
“好嘞。”
10分钟后,赫仑拿着笔记本和书走进来:“隗哥,你要这个干嘛?”
“学习。”隗维不想多解释,看了两行,抬起头对赫仑说,“这几天你和你妹妹不要离开临时办公楼。替我盯好这里的人。”
赫仑:“好。隗哥,我感觉你脸色不太对。”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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