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该归外交部……”郑言恳求似的说。
安宁:“审判厅需要重建,需要大量资金。外交部的人都去中洲、北洲募集资金了。”
生无可恋四个字,写在了郑言脸上。他一向安分守己,本分老实,不曾想,命运竟要这样羞辱他。
“审判长,您真打算和他们谈话啊?你……你……”她不觉得丢脸么,怎么能向敌人低头!郑言敢怒不敢言。
隗维眼睛一转:“我可否陪同?”
安宁的目光落在隗维身上。
她本质上不喜欢六等公民制,也不愿意兵戎相见。但她知道,这世上的绝大多数人,打心底里瞧不起低等级公民。
和他们坐下来谈话,在他们心中,就像人和畜生坐在一张桌子上谈条件。审判厅里有头有脸的人,都接受不了这种羞辱。
其他管理层,对安宁的决策颇有微词,碍于安宁是审判长,她的话就是分量最重的。
谈话不可避免,就尽量避免自己是那个谈话代表。
孟非不一样。他是个愣头青。
锅和脏水往新人身上甩,主动让出“历练”的机会,是任何单位的传统美德。
很快,安宁身边聚集着的高层管理回过神来:“别叫郑言去了,让小孟去吧。他有优势,我们这些人,六等公民制早已在心底扎根生芽了,谈话效果不好。”
“给新人一个锻炼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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