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连开两枪。
“卧倒!”枪响的同一时刻,段颂把高梦棠扑倒,好几个人叠罗汉似的,压在高梦棠身上,一层叠一层,摞成了一个小山。
两颗子弹,射穿独眼海盗的左肩和右肩,他痛得嗷嗷叫唤,胳膊再也抬不起来。
沃兰北再次上弦,往独眼海盗肚子上又补了一枪,回头一看,高梦棠身上叠了五、六个人,被围了个密不透风。
“……我站在最前面开枪,没一个人想保护我?”沃兰北气笑了,“好极了,你们同一阵营抱起团来排挤我这个外人。”
没人搭理他。独眼海盗还没咽气,同馨藤从他手臂中钻出来,被高梦棠的鞋底踩住。
举起刀时,独眼海盗哭号不止,疯狂摇头。
利刃刺穿了他的胸膛,翠绿的血液喷溅而出。带着淡淡的青草香,还挺好闻。
高梦棠挖出心脏,将尸体烧成灰烬。
两颗黑珍珠,出现恶魔的虚影:暴怒。懒惰。
“就差一个了,傲慢。”高梦棠呼出一口气,不经意间回头一看。
3分钟前,活生生站在他们眼前的人,已变成一团燃烧的肌肉、油脂和碎骨头。
“别看了。”段颂掰过他的下巴,让他往前看,“他已经被寄生了,你不杀他,他也会变成怪物。”
关押赫仑的房间在船舱底部,货船漏水,船底最先被淹,走廊里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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