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用沉默否决了高梦棠的人道主义关怀,无法,他只能眼一闭,刀一刺——
胸腔被捅破,小孩一声没叫。豁开的伤口处,钻出一团绿幽幽的藤蔓。
第二刀捅穿了头颅,那怪诞的脑袋裂成两半,里面是空的。小孩还是没死。
“砍腿,”段颂说,“既然是植物,根系比较重要。”
刀锋挥过,砍断了小孩的双腿。血腥气扑鼻,肠子、肺、肾、脑等嫩滑的内脏,哗啦啦地从断腿处流了出来。小孩还是没喊疼。
植物或许没有痛觉。
高梦棠安心了一点,又补了几刀,在它的膝盖处挖出心脏。挤出血滴,依此滴在七颗黑珍珠上。
血液还是绿色的,挺和谐。
两颗珍珠被点亮,黑雾蒸腾而上。
一个没有眼睛鼻子,只有嘴巴的恶魔,坐在宴席长桌之后。另一个恶魔,被毒蛇缠住身体,暗沉沉的阴影中,只露出一双恶毒的眼睛。
七宗罪之二:暴食、嫉妒。
“这东西也能算作人。”段颂耸耸肩。小肥鹫啄食着地上的遗体。
裴加纳立刻精神了,抖了抖脑袋,长毛从眼前滑开:“它能不能做成炸鸡?”
“它不是鸡。”段颂说。
裴加纳:“管它是什么,裹上淀粉,炸一炸,能吃的吧。主人,给我做,好不好?”祂来回蹭着高梦棠的裤腿。
“它算半个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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