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回忆,高梦棠每次听到异响,都是在和隗维开玩笑之后。
大前天,他称隗维是“新娘子”,门立刻被踹了一脚,出门一看,遇到邢赭,她张口就骂高梦棠不得好死。
“你当时在门外偷听?门也是你踹的?”高梦棠问。
邢赭:“是啊!”
“上次要砍我的,也是你们吧?”高梦棠问。
邢赭和袖红脖子一梗:“是我,怎样?”
“你们第一次到巫相老宅,我就藏在湖水里!”邢赭说,“我放了一个写着奠字的红盖头,把你们吓了一跳。怎样?”
高梦棠:……其实没被吓到。
他很快想到另一个问题:“我攻击湖面,湖水中传出惨叫,也是你?”
邢赭气焰立刻熄灭,倔强地闭上嘴,不肯说话。小苍兰则是直接撕开她的裤腿。
“血!”小苍兰喊。
邢赭的左大腿缠着绷带,嫣红的血迹一点点洇开。
那天,他们看到邢赭坐在屋檐下,伸直腿,鞋和裤脚都被雨水浇湿了,也不缩回来。原来是腿受伤了,不能打弯。
“这是何苦。”高梦棠担心她的伤口,让队友给她疗伤。
邢赭吃软不吃硬,见高梦棠帮他疗伤,像被顺了毛的猫,不再张牙舞爪:“我那天只是想观察一下,你们这些异乡人想干嘛。放了个写着奠字的红盖头,是告诉你们,嫁给鬼医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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