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吴凤奋力挣扎, 惨叫连连。
隗维用治疗药剂治好了他的伤, 他现在没有痛感, 之所以嗷嗷惨叫,是因为自己毁容了。一个毁了容的凤凰男, 还有什么资本诓骗恋爱脑。
“巫相, 巫相你一定要救救我, 我不能毁容!”吴凤抱着巫相大腿,跪在地上,“救救我, 救救我,我女朋友会跟别人跑了的……”
盯着他半晌, 巫相叹了口气。
这边场面乱成一团,另一头, 一个看门杂役慌慌张张跑进来, 用很重的口音说:“巫相, 不好了, 拉格(那个)外乡人, 他,他……”
“你们给他施了什么邪术!他怎么发疯了!” 沃兰北背着秦戏霜闯进来, 劈头盖脸就问,“你看他的样子,说,谁动了手脚!”
隗维打眼一瞧, 噗嗤笑出声。
秦戏霜涂了个大花脸,活像滑稽剧的丑角。面颊上两坨猴屁股红,睫毛膏沾到眼皮上,淡粉色的眼影涂得厚薄不均,像被人打红了眼眶。烈焰红唇,配刷墙似的散粉,再好看的五官,也禁不住这样糟践。
“他从中午就开始发疯,一边嘟嘟囔囔一边化妆,也不睡觉,我们怎么拦也拦不住,”薄爻说。
原来,前往碑林的路上,秦戏霜等人被隗维打伤,不敢正面交锋,就藏了起来,等隗维他们离开,才去祭拜李杏。
第二天,支线任务完成,秦戏霜也去归还了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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