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稳定的药剂,你随便给别人用?出问题了怎么办?”高梦棠眉头蹙得更紧。
薄爻瞟了他一眼:“一针药剂就能要了她的命,说明她太弱,不适合黑塔游戏。死了就死了,怕什么?”
将生命视如草芥,还如此理所当然。高梦棠沉默几秒钟。
不能眼睁睁看着小苍兰落入这种人手里。
而且,小苍兰和昙花岭息息相关,失去她,就失去了目前和昙花岭最相关的一条线索。
“老大,我们把小苍兰抢过来吧。”白介通过心灵链接说,“姓白的那群人,什么丧良心的事都做得出来,小苍兰才6岁,不该成为他们的实验品。”
此话正和高梦棠心意,但他尚存顾虑:“把她抢过来,你和你家人的关系会更僵。”
“他们才不是我家人!”白介掷地有声地说,“我的家人是月幡成员,他们算什么!”
“好。”高梦棠点点头。
薄爻:“好什么?”
“隗维、段颂,”高梦棠说,“把小苍兰从他手里抢过来。”
电光火石间,薄爻的表情从困惑变为惊愕又变为杀气腾腾,隗维和段颂朝他冲过来,他立刻向后一跳,拉开距离。
水草将二人缠住,用力绞紧,耳边隐隐有水流声,冤魂的哭泣从地板中飘出来。
他的这点攻击力,在隗维和段颂眼里,根本不够看。水草纸糊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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