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虽早,但窗外黄沙漫天。徐伟笑问:“这算不算,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隗维在黑鸥,练就了一身“心里把对方捅成筛子,脸上仍然保持微笑”的强大本领。
徐伟再讨人厌,跟尹明乌比起来,也算和蔼可亲。隗维能应付。
他笑吟吟地说了句“很应景”,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遍办公室。
卧室的门开着,角落处,有一个保险柜。
“你平时喜欢读什么书?”徐伟拉着他,肩并肩坐在沙发上,开始卖弄他那点约等于没有的学识。
聊了半个多小时,徐伟要给他倒一杯果酒,隗维眼睛一转,从后面走过去,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伸手拿起上层的麦卡伦。
“义父,我今天想喝威士忌。”隗维说。
隗维贴上来时,徐伟整个身子一僵,鼻尖是一缕淡雅的木质调香水味。眼前的一截手腕白得刺眼,那纤细、阴柔的声音,瞬间让徐伟的游刃有余,变为躁动不安。
“威士忌是烈酒,你可能喝不了。”徐伟咽了口唾沫。
隗维:“试试嘛,之前不怎么喝。”
“好。”
冰块叮当一响,琥珀色的液体汩汩倾倒,蓝针溶解,酒气轰然散开。
只是闻这浓郁的酒香,都会醉醺醺地站不稳。
隗维抿了一口,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
“哈哈哈!”徐伟朗声一笑,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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