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伟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早来了,”段颂说,“看你哭了一整场。”
徐伟的脸色更难看了:“忘掉。”
……还挺有包袱。
上位者当久了,威严庄重的面具,已经渗透到皮肤里,短短半分钟时间,徐伟和刚才痛哭的父亲判若两人。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靠着椅背,冲两人一抬下巴:“你们是谁?”
他们将背景故事给的“中州特派研究员”的身份说了一遍,徐伟听完,沉声问:“研究员不在实验室?”
高梦棠也靠在椅子里:“里面在做没有技术含量的重复实验,不需要我亲自动手,”他指了指高赓,“那是我的助手,他替我做杂活。”
听完,徐伟的态度亲近了一些,他看得出来,高赓水平很高,竟然是眼前这位漂亮年轻人的助手。
“小兄弟在哪高就?”徐伟问。
高梦棠随口胡诌了一个最高级的科研中心:“中州科学院。”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小兄弟貌似潘安,还有真才实学。佩服佩服。”徐伟说着,眼中又泛起泪光,“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啊……”
高梦棠悄悄吃了一颗护眼蓝莓,近距离观察徐伟的一举一动。
“他不学无术,随我,我爱人早早过世,我也没再娶。”追忆往事,徐伟又沉浸在悲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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