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梦棠诧异:“哪里不一样?”
憋了半天,段颂说出一句:“长得像个神仙似的,还挺接地气。”
“别贫嘴,去开锁。”高梦棠指了指被锁上的门。
门是铁门,用锁链缠了好几圈,但段颂有独特的开锁 | 技巧,他先是敲敲门,让门后的闪开,抬起腿就是一脚。
铁门瞬间变形,哐当一声弹开,门框旁的墙壁裂开一缝。
病毒爆发那一天开始,阴影蔓延到每一个人头上。
库房内10多个人,挤在20平米的房间中。这里没有窗、没有空调、密不通风。只有接近天花板窄窄一条窗户,透过来一道光,勉强能分辨出日夜。
这是他们被关押的第七天。噩梦般的第七天。
睡觉只有一卷竹席,被子一股霉味儿,起初还不适应,但很快,发霉的被子也称不上困扰。
因为他们没有厕所!拉屎拉尿都在这个小房间,霉味儿很快被更刺鼻的味道掩盖。
被关押的,大多是当时正在建新楼的农民工。短短七天,他们从身强力健的人,变成灰头土脸的猿类动物。终日呆坐,哭不出声,也看不到希望。
枯瘦的面颊挂不住松弛的皮肤,整个人都在往下掉,像是被骨骼强撑起来的一件旧衣服,轻轻一碰,就会彻底垮塌。
楼上关着异变丧尸,终日吼叫,地板被跺得当当响。
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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