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梦棠立刻划清界限:“谁和你不相上下,我高考总分比你二倍还多。”
咔嚓。段颂脸上,完美的笑容出现一丝裂痕。
进入科研区,换好防护服。
玻璃器皿的叮叮叮的碰撞声,仪表盘滴滴滴的警报声,机器嗡嗡嗡的运作声……还有干涩嘶哑、令人毛骨悚然的吼叫声。
实验区中央,丧尸化的人被绑在手术台,研究员正向他们的静脉注射药品。
高梦棠刚吃下护眼蓝莓,就看到这一幕:
一个人皮肤青黑,眼球全白,四肢被牢牢束缚。针管扎进他手臂时,他愤怒地挣扎,钢架床咣当咣当摇晃。
一管药推进去,丧尸的皮肤迅速溶解,污黑的血喷泉似涌出,四肢拖得很长,橡胶条似的垂到地板上。
愤怒变成痛苦的啜泣,没过几秒,丧尸连骨头都溶解了,喉咙里还发出嗬嗬的吸气声。
高梦棠意外:“你们不进行动物实验,直接对活人用药?”
研究员一脸倦色,瞟了高梦棠一眼,又看看他身上的安防队制服,懒得搭理。
第二遍质问,才有人懒踏踏地开口:“哪有时间,上万人被感染,按常规流程,先是药理毒理这些前期研究,再加上三期临床实验,拖个十来年,被关押的丧尸怎么办?病毒扩散怎么办?每天派几千人守着?成本谁承担?”
高梦棠还要理论,被段颂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