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一声大叫,连连后退,撞倒了药剂师。而这时,酒鬼女也看到了趴在通风管道口的脸,连尖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呜嗷喊叫充斥着整条走廊,隔了好一会儿,赫仑才镇定下来,胸口剧烈起伏,他先看看高梦棠,发现他安然无恙,只是不敲《好运来》了。
又看看酒鬼女。
她已昏迷。或许比昏迷更糟。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四肢僵硬,口齿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短短几秒钟后,她像是突发癫痫,全身不受控制地抽搐,口吐白沫,发出一阵阵怪叫。
“精神值仅有35,又受了惊吓,出现严重反应。”药剂师翻了翻她的眼皮,看到一片纯白,“幸好我们已经到第7层了,赫仑,快背她下楼,我们立刻离开这个副本。她还能活。”
赫仑立刻把酒鬼女扛到肩上,大步流星往外走。
高梦棠和药剂师两个人落在后面。
他们本该快步跟上赫仑,但不知为什么,两个人逛花园似的,不疾不徐。高梦棠走在前面,悠闲又从容,药剂师跟在他身后,走得更慢。
月光洒进楼梯间,像一层漂浮的纱,被照亮的半空中的尘埃,是轻纱上的亮片。楼梯门没关,黑洞洞的走廊口在他们身后,月光照不进那里。
忽然,高梦棠开口,语气平淡地像是在说早上好:“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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