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仑正着数了一遍,又倒着数了一遍,不可置信地嘟囔着:“就剩4个了……4个……死了3个。”
虽说是游戏,但队友接二连三的死去,令他们感到孤独,甚至是恐惧。温度没有降低,但每个人都感到冷似的,各占据一个角落,缩成一团。
“盲者,你不该救古怪学者,”药剂师说,“我们为了把你拖走,在怪物身边停留太长时间,白条烧了一大截。”
酒鬼女目视前方,语气平得像一块钢板:“说是要为我们拖住百目男巫,古怪学者不明不白地成为你的替死鬼。”
药剂师:“我们不像你,白条999,自带每秒1点的恢复速率。我们容错率很低的。你不要再以身涉险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语气中颇有些不满。高梦棠静静听着,胸前和膝盖之间,窝着那只刨了他祖坟的冤家兔。
冤家兔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青草香,高梦棠深吸一口,声音也像青草尖儿拂在皮肤上一般的润如酥:“我只是不明白,古怪学者为什么控制不了个人技能,一个劲儿地围着我研究呢?”
他的声音又细又软,却让两个叨叨不停的人瞬间噤声。
隔了片刻,药剂师问:“你什么意思。”,他的表情很严肃。
“学者的个人技能失控了,我猜是因为你给他喝了技能强化药剂。”高梦棠两根手指揉着兔脑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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